
W讀Podcast|Anthropic 狂飆、OpenAI 失焦、SaaS 重新定價:All-In 四人幫怎麼看 AI 產業的權力轉移
TL;DR
- Anthropic 今年產品連發,從 Claude Code 到 Opus 4.6 到 Computer Use,enterprise 端幾乎是壓著所有人打,年化營收已經衝到 190 億美金
- OpenAI 砍掉 Sora、Disney 十億美金投資泡湯,consumer market share 從 100% 一路掉到 75%,Apple、Meta、Google 隨時準備截胡
- SaaS 估值正在經歷一場結構性的重新定價,Chamath 認為如果超級智慧真的要來,現在的 PE ratio 邏輯可能整套要改寫
- Mag Six 的估值反而被市場往上推,因為投資人在押注「壟斷性現金流的永久持久性」,跟 SaaS 被打下來形成強烈對比
- Meta 一週內輸掉兩場官司,New Mexico 那場判了 3.75 億美金,Section 230 的保護被繞過,可能開啟一波訴訟潮
- David Sacks 從 AI/Crypto 沙皇轉任 PCAST 共同主席,David Friedberg 也加入,科技顧問委員會全面升級
這集在 2026 年 3 月 27 日播出的 All-In Podcast,四位主持人終於又同框了。All-In Podcast 大概是矽谷最有影響力的科技投資節目,由四個在矽谷打滾多年的老砲主持:Jason Calacanis 是連續創業者和超級天使投資人,Chamath Palihapitiya 是 Social Capital 創辦人、現在在搞 AI enterprise 公司 8090(目標是用 AI 重寫所有企業軟體,2026 年營收目標破一億美金),David Sacks 是前 PayPal COO、Craft Ventures 創辦人,剛從川普政府的 AI/Crypto 沙皇轉任 PCAST(總統科技顧問委員會)共同主席,David Friedberg 是 The Production Board CEO,專注科學和農業科技投資,這次也被任命為 PCAST 成員。這集資訊量頗大,涵蓋了 AI 產業格局變動、SaaS 估值危機、Meta 官司、還有 PCAST 人事異動。
Anthropic 的 Generational Run:不只是產品好,是整個策略對了
Jason 開場就直接給 Anthropic 一個「generational run」的評價,然後列了一串時間表:一月推 Co-work 給企業用戶、Opus 4.6 出來之後 Jensen Huang 跟 Michael Dell 都公開說這是 inflection point、二月丟出一堆 Claude Code plugin 直接引爆 SaaS 股災、最近又推了 Computer Use。
Sacks 的觀察我覺得很到位。他說 Anthropic 做了一個大賭注:把 coding 當成核心突破口。這個賭注可能出於商業考量,也可能出於意識形態(Anthropic 是所有 frontier lab 裡最相信 AGI 即將到來的),但不管出發點是什麼,結果非常好。因為 code 是進入 enterprise 的大門,enterprise 就是 IT budget,所以他們能透過 coding 快速長營收。
然後從 coding 延伸出去的邏輯也很清晰:Claude Code → Claude Co-work(你能寫 code 就能生成 PowerPoint 和 spreadsheet,因為本質上都是在用 code 產出那些東西)→ Computer Use(agent 直接控制你的桌面)。這條產品線的演進有一種「先打地基再往上蓋」的紮實感。
之前在 SaaSpocalypse 來了,但不是所有軟體公司都會死 有詳細聊過 Anthropic 的產品發佈怎麼直接衝擊 SaaS 估值,這邊就不重複了。
Chamath 講了一個很重要的觀點:不要被媒體帶節奏把 OpenAI 和 Anthropic 放在一起比。他拆開來看,OpenAI 的營收有四分之三來自 consumer subscription,只有四分之一是 API。Anthropic 剛好反過來,幾乎都是 API 和 enterprise(直接或透過 GitHub、Cursor 等通路)。這兩家的 revenue recognition 方式也完全不同,OpenAI 比較保守,Anthropic 用的是 gross tonnage。所以當你看到新聞寫「Anthropic 年化營收追上 OpenAI」的時候,根本是在比蘋果和橘子。
老實說我覺得 Chamath 這個觀察應該被更多人看到。媒體很愛製造「誰超過誰」的敘事,但這兩家公司在 go-to-market 上幾乎是完全不同的生意。等到 IPO 的時候數字才會被標準化,到時候再比才有意義。
不過 Sacks 也沒放過 Anthropic。他承認產品很強,但依然對他所謂的「regulatory capture strategy」(監管俘獲策略)有哲學層面的反對。Anthropic 主張在 Washington 建立一套 chip 和 model 的許可制度,意思是你要發布新模型或賣 GPU 到全世界都得先拿到政府許可。Sacks 說不管他們的動機多純粹,這實際上就是在幫大公司築護城河,讓新進者沒辦法跨越。
OpenAI:Consumer 霸主的焦慮
OpenAI 這邊的處境就比較微妙了。他們在 consumer 端創造了整個品類,「ChatGPT」已經變成動詞了,就像 Google 和 Uber 一樣。但 market share 在穩定下滑:2023 年 100%、2024 年 85%、2025 年 75%。
之前在 OpenAI 砍掉 Sora、穩定幣被國會盯上、Amazon 買機器人 已經聊過 Sora 被砍和 Disney 十億美金投資泡湯的事。這集四個人都有提到這個,但更值得關注的是 OpenAI 的戰略轉向:他們現在據說在全力追趕 Anthropic 的 enterprise 路線。
Jason 做了一個分析很有意思。他說有三個還沒認真進場的玩家:Apple、Meta、Microsoft。如果這三個各拿個零點幾的 market share 開始截胡,ChatGPT 很快就會掉到 50% 以下。然後 consumer 端的問題是:消費者習慣免費。Apple 會讓 AI query 免費、Google 本來就免費、Meta 大概也會免費。如果大家都免費,ChatGPT 靠 subscription 的商業模式就會被吸走營收的氧氣。
Freeberg 在這裡有一個很有趣的反論。他說 Spotify 有 2.9 億付費用戶、Netflix 有 3.25 億,而 AI 能幫你訂機票、回 email、管行事曆,這種「meta service」的價值可能比任何訂閱服務都高。他甚至拿疫情當例子:疫情期間人們願意讓房貸違約也不願意停掉手機和電力,他認為 consumer AI 會達到同樣的地位。
Sacks 則取了中間路線。他認為大多數消費者會選免費的 ad-supported 版本,但 premium tier 可能有幾億人願意付費。他比較看好 B2B,因為企業客戶黏性高、願意付更多錢、net dollar retention 可以超過 100%。
Chamath 在這裡補了一刀,他說他跟 Jason 和 Sacks 都一直跟新創說的同一句話:focus。你只能做一件,最多一件半的事情,然後做到極致。現在不管是 OpenAI 還是 Anthropic,如果已經進入 peanut butter smearing phase(花生醬抹太開),就該重新校準。如果 OpenAI 只能選一個,應該選 consumer,因為他們就是那個無可爭議的領導者。
SaaS 估值重置:超級智慧的影子價格
這集最讓我思考的是 Chamath 關於估值的那段分析。他寫了一篇 essay 然後在節目上講了核心概念,我覺得值得認真拆開來看。
他的起點是一個根本性的問題:如果超級智慧真的在地平線上,那任何東西到底值多少錢?
現在公開市場的投資邏輯很簡單。你在猜一家公司的現金流什麼時候會枯竭,然後決定願意付多少倍的 PE ratio。Facebook 很持久,你給 30 倍。Nvidia 很持久而且成長快,給 40 倍。Tesla 有巨大的上行空間,給 200 倍。Caterpillar 穩穩的,給 15 倍。
但如果超級智慧要來了呢?如果每五六年每個生意都會被 disrupt 一次呢?那你怎麼估一家公司在第 10 年、第 15 年、第 20 年值多少?
他用了一張圖表來說明。他取了一批 SaaS 公司和 Mag Six,計算每家公司的「market cap ÷ annual free cash flow」,也就是如果你買一股,要多少年的自由現金流才能回本。Snowflake 在 2023 年要將近 100 年,現在被砍了一半。ServiceNow、Workday 也都在往下修。
但 Mag Six 那邊完全相反。Apple、Microsoft、Meta、Alphabet 的倍數反而在往上走。市場在說什麼?它在說:我們相信這些公司的現金流是壟斷性的、永久持久的。只有你覺得一家公司的現金流永遠不會消失,你才會越付越多。
唯一的例外是 Nvidia。Nvidia 是全世界最賺錢、利潤率最高的公司之一,年賺 2000 億美金,但市場給它的倍數跟 ServiceNow 和 Snowflake 差不多。Chamath 說他自己也解釋不了這個現象,但數據就是這樣。
我覺得這段分析的 implication(隱含意義)很深。如果 SaaS 估值被結構性地往下打,影響最大的是矽谷的員工。因為矽谷的遊戲規則一直是「低薪水、高 equity」。你接受比較低的薪水,因為你相信十五二十年後 equity 會值一大筆。但如果每個生意每五六年就被 disrupt 一次,你最後拿到的可能只有現金,equity 歸零。
Chamath 說員工的理性反應會是:我不要你的 equity 了,給我更多 cash。如果所有人都這樣想,估值倍數和公司的成本結構又會再變一次。
之前在 AI 正在把 B2B SaaS 的地盤一圈一圈縮小,你該怎麼投? 有更深入地拆解過這個 SaaS 估值下修的邏輯,有興趣的可以回去看看。
AI 時代的護城河:什麼東西不會被打掉
Sacks 提了三個他認為的好護城河:品牌、網路效應、管理團隊。然後他自己又用 Buffett 的話反駁了自己:「你要找那種強到猴子來經營都沒問題的生意,因為有一天可能真的會由猴子經營。」在 agentic AI 的時代,這句話比以前更真。
Chamath 有一個更激進的觀點:他認為品牌會歸零。
他的例子是 Tesla 對 BMW、Mercedes、Porsche 做的事,還有 BYD 和 Geely 在中國做的事。Model Y 賣得比所有人都好,不是因為品牌,是因為它在每個操作維度上都更好而且更便宜。中國的車也一樣。他說他看到 LVMH 和 Ferrari 的股價都在反映 pricing power 的侵蝕。
Jason 把這個重新框架了一下,他說也許正確的詞不是「品牌」消失,而是「價值品牌」勝出。JetBlue 是 value brand,Model Y 是 value brand,Apple 最近推的 MacBook Neo 也是走 value(600 到 700 美金的筆電)。能帶來 abundance(豐裕)的品牌、能用同樣或更低的單位成本提供更多價值的品牌,才會贏。
然後 Sacks 提了一個我覺得很有洞察的反直覺觀點。他說一年前大家覺得 Google 要完蛋了,ChatGPT 要吃掉 search 市場。結果因為 Gemini 的成功和 personal agent 的潛力,Google 股價反而翻倍了。
但他接著丟了一個 counterfactual(反事實假設):如果你的 personal agent 強到你根本不需要看手機呢?你不用打開一堆 app,叫 Uber 不用按按鈕,直接跟 agent 說就好。那手機作業系統本身都可能被 disrupt。
Chamath 馬上接了一句:在 8090 賣 enterprise 軟體的過程中,他跟大型企業客戶開過三次會,對方講的就是這件事。他們開玩笑叫它「strangulation as a service」:把所有複雜的 UI 都拿掉,我不想再看到這些東西了,給我一個 shim(中間層),我打字說我需要什麼,後面的 agent 去處理所有複雜性。
這其實跟我們看到的 Open Claw、Perplexity Computer、Claude Co-work 的使用模式完全吻合。你不需要打開 Notion、不需要進 Gmail、不需要翻行事曆,你問一句「這週行程是什麼」它就帶給你了。
HALO:高資產低淘汰率
Freeberg 提了一個叫 HALO 的投資框架:High Asset, Low Obsolescence(高資產、低淘汰率)。意思是在 AI 可能打掉一切數位服務的時代,你要找那些實體的、不容易被取代的東西。
Sacks 說他最近買了 Chenier(LNG 天然氣公司),因為他跟 Doug Bergham 去參觀過,覺得這是一門很好的生意。Jason 覺得太空產業的機會可能比大家想的大很多,月球上可能有 15 到 30 兆美金的年經濟機會。
我覺得 HALO 這個概念蠻好記的。在大家都在追 AI 股的時候,反過來想想什麼是 AI 打不掉的、甚至因為 AI 而變得更有價值的實體資產,這個思路值得留著。
私募股權的 AI 套利:OpenAI 的新方向
OpenAI 還做了一個有意思的事:他們提供 PE(Private Equity,私募股權)投資人 17.5% 的保底回報,條件是這些 PE 用 AI 來做業務轉型。這其實就是在幫 PE 降低導入 AI 的前期成本。
這跟 Josh Kushner 做的事、跟 GC(General Catalyst)做的事是同一條路線。GC 在買會計事務所、醫療機構、醫院,然後用 AI 來運營。VC 開始長得像 PE,PE 開始長得像 AI 導入顧問。
Sacks 的觀察很精準:這些 PE firm 在賭的是他們能「own the change management」(掌控 AI 導入的變革管理)。因為現實是,你不能把 AI 丟過牆然後期待企業自動知道怎麼用。McKinsey 的研究顯示 95% 的 enterprise AI pilot 是失敗的。AI 有巨大的潛在價值,但怎麼部署在現階段還是很難。
Meta 一週輸兩場官司:Section 230 的保護被繞過了
Meta 這週很慘。先是 New Mexico 陪審團判了 3.75 億美金,原因是 Facebook 和 Instagram 讓兒童性掠奪者接觸到未成年人。然後 LA 陪審團又判 Meta 和 YouTube 因為設計了讓人上癮的產品而導致一名年輕用戶的心理健康受損。
Freeberg 從一個比較自由意志主義的角度切入。他說美國每年的訴訟成本是 9,000 億美金,佔 GDP 的 3%,而且以每年 10% 的速度成長。他的核心問題是:誰應該為這些傷害負責?糖農?汽車公司?還是最終選擇使用這些產品的個人?
他的立場很明確:社群媒體對小孩有害,16 歲以下不該用,他完全同意。但他認為最終責任應該在父母身上。如果每樣東西都是 liability,什麼東西都做不出來了。
Sacks 基本上同意 Freeberg,但他加了一個有趣的觀察:試圖把 Meta 套進 RJR(菸草公司)的模板是有問題的,因為抽菸是明確有害的,但社群媒體的害處和好處更加模糊和主觀。他更擔心的是這個先例會延伸到 AI chat app。他有一個 10 歲的小孩,他希望小孩能成為 AI native,學會用 ChatGPT 做研究。中國已經把 AI 融入 K-12 教育了,如果美國反而禁止小孩用 AI,那是巨大的戰略錯誤。
Chamath 則是最直白的。他說他在 2018 年就在 Stanford 公開說了他不讓自己小孩用社群媒體,結果得罪了一堆 Facebook 的前同事。他認為社群媒體和 AI chat 是不同的東西,需要不同的 guardrails。但他也坦承,他觀察到的是小孩只要連續用社群媒體兩三個小時,連續幾天,行為就會變得很奇怪。
(我自己沒小孩所以沒什麼發言權,但從產品設計的角度來看,Chamath 講的那個核心問題很真實:社群媒體的優化目標就是 engagement,在 incentive 沒改變之前,outcome 不會改變。)
比較需要注意的是 Chamath 最後說的:這兩場官司成功繞過了 Section 230 的保護,走的是 product liability(產品責任法)的路線。這等於畫了一張地圖,告訴所有 tort lawyer 怎麼避開 Section 230 去告這些大公司。他預期接下來會是 death by a thousand cuts 的局面。
PCAST:David Sacks 和 Friedberg 進入科技顧問委員會
Sacks 從 AI/Crypto 沙皇的 SGE(Special Government Employee)角色轉到了 PCAST(President's Council of Advisors 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)共同主席,跟 Michael Kratsios(OSTP 主任)一起主持。Friedberg 也被任命為成員。
這個委員會的陣容很猛:Marc Andreessen、Sergey Brin、Michael Dell、Larry Ellison、Jensen Huang、Lisa Su、Mark Zuckerberg 都在裡面。Sacks 說比起以前的 PCAST,這次的特色是更多「doers and builders」,更多實際做出產品和公司的人。
Friedberg 補了一個讓人很緊張的數據:十年前中國發表的科研論文數量是美國的 50%,去年中國發表的數量比美國多 50%。這是全面性的,涵蓋物理、材料科學、化學、生物化學。在生物科技方面,中國從 copycat 變成了某些子領域的科學領導者。
所以 PCAST 放這些「工業科技領袖」不只是在做 PR,是因為現在跟中國的競賽不只是基礎研究,是工業化的競賽。
Vibe Coding 的真實體感:四位老手都被震到了
最後快速提一下這集末尾的一段對話,因為它很能反映現在的氛圍。
Chamath 說他叫 8090 的團隊用 AI 重寫了公司網站,隔天就好了。然後他們把新網站丟進 auto research(大概是類似 Andrej Karpathy 的 recursive research 工具),click-through rate 直接翻倍。他說這在以前要幾十個人花幾個月。
Jason 更誇張。他說他 15 年前花 4,000 美金買了 annotated.com 這個 domain,一直想做一個書籤服務,讓你可以在文章上 highlight 段落然後寫筆記。他跟開發者聊了無數次都沒做出來。結果上週他 vibe code 了整個產品加 Chrome extension,一個週末搞定。坐了 15 年的 domain 和 idea,一個週末就變成產品了。
Jason 說他職業生涯只有三次感受到這種程度的衝擊:第一次看到 PC、第一次上網看到 Mosaic 瀏覽器、第一次看到 iPhone。他覺得 AI 這波比那三次加起來還大一百倍。
Chamath 的形容我覺得最貼切:「以前需要一年兩年才能做到的事,現在可以壓縮到三天,而且不需要請人。所有想法一次湧進來,每一個都立刻觸手可及。每天都像新的紀元。」
這種感覺我自己也有。之前在 跑在 AI 的輪圈上,停不下來也不敢停 寫過那種每天被 AI 進展追著跑的焦慮感。聽到這些在矽谷最前線的人也有同樣的 disorientation,某種程度上反而讓人安心了一點點。至少不是只有我覺得世界在加速。
所以該怎麼看這一切?
拉遠一點看,這集 All-In 反映的其實是一個產業正在經歷的巨大重新洗牌。Anthropic 找到了 enterprise 這條金礦,OpenAI 在 consumer 端還是霸主但焦慮感很明顯,SaaS 的估值邏輯正在被超級智慧的可能性從根本上動搖,而真正的護城河可能不在數位世界裡,而在那些高資產、低淘汰率的實體業務中。
最後那段 vibe coding 的對話也很值得想想。當 Chamath 說「以前規劃好幾個月的事現在三天搞定」的時候,他講的其實跟估值重置是同一件事的兩面:創造價值的門檻在暴跌,這對消費者和 builder 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,但對靠那個門檻維生的公司來說,遊戲規則正在改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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